第(2/3)页 “我的天!这哪里是垃圾?这是神藏啊!” 人群瞬间疯了。 “抢啊!” “那是我的!” “谁敢跟我抢,我灭他满门!” 数百名修士红着眼睛,不顾那恐怖的威压,疯狂地冲向那堆“垃圾”。 甚至连原本隐藏在暗处的几位化神期老怪,也坐不住了,纷纷现身出手。 “滚开!这根羽毛是老夫的!” “放屁!这块骨头写着我的名字!” 一时间。 乱葬岗变成了修罗场。 各种法宝、神通满天飞。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——古河。 此刻却早已拍拍屁股,溜回了清河镇。 他站在镇口,回头看了一眼那打得热火朝天的场面,摇了摇头。 “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。” “几根破骨头抢成这样。” “要是让他们知道,我刚才喝的那碗汤里,全是这种精华……” “估计他们得疯。” 古河嘿嘿一笑,摸了摸自己那已经变黑的胡子。 “还是跟着公子混好啊。” “吃香的喝辣的,还能长生不老。” “这才是修仙嘛!” …… 林家小院。 林轩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。 突然听到镇外隐隐传来爆炸声和喊杀声。 他睁开一只眼。 “嗯?外面怎么这么吵?” “是不是有人在放鞭炮?” 正在擦桌子的姬如雪,动作微微一顿。 她神识一扫,就知道了外面的情况。 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。 放鞭炮? 公子,那是十几位化神期大能在为了您扔的几根鸡毛拼命啊! “回公子。” 姬如雪面不改色地说道。 “可能是镇上的小孩子在玩闹吧。” “毕竟今天天气好。” “哦,这样啊。” 林轩点了点头,重新闭上眼睛。 “小孩子嘛,活泼点好。” “只要别把我家玻璃砸了就行。” 阳光洒在小院里。 岁月静好。 然而。 谁也不知道。 因为这顿“全鸟宴”产生的“垃圾”。 整个东荒修真界,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。 而这一切的源头。 仅仅是因为…… 那个男人,想喝碗鸡汤了。 东荒,神陨之地(乱葬岗)。 残阳如血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。 方圆百里的地面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,原本荒凉的乱葬岗,此刻硬生生被轰出了一个深达百丈的巨大天坑。 天坑底部,几块散发着金色雷霆的骨头和几根流转着空间法则的羽毛,正静静地躺在那里。 而在天坑边缘,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。 这些尸体生前,无一不是威震一方的元婴期、化神期大能! 但现在,他们全都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。 “哈哈哈!这等真仙遗骨,也是你们这些废物配染指的?” 天坑上方,一名身穿血色长袍、面容枯槁的老者悬浮在半空。 他周身缭绕着浓郁的血煞之气,手中还捏着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。 “砰!” 老者随手捏爆心脏,如同扔垃圾一般将一具化神期圆满修士的尸体扔了下去。 此人,正是中州顶级魔门——九幽魔宗的太上长老,幽长空! 一身修为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合体期圆满,只差半步就能踏入大乘期。 周围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修士,一个个吓得肝胆俱裂,疯狂倒退。 “是幽长空!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!” “他怎么会来东荒?九幽魔宗不是在中州吗?” “完了!有他在,这真仙遗骨我们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了!” 众人窃窃私语,眼中满是恐惧。 幽长空冷哼一声,合体期圆满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。 “扑通!扑通!” 方圆十里内的修士,无论修为高低,全都被这股威压压得跪倒在地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 “一群蝼蚁。” 幽长空满眼不屑,身形一闪,落入天坑底部。 他贪婪地看着地上的金翅大鹏骨头和羽毛,双手都在剧烈颤抖。 “太不可思议了!这骨头里蕴含的雷霆法则,简直纯粹到了极致!” “还有这羽毛……竟然自带空间穿梭的道纹!” “若是老夫能将其炼化,莫说大乘期,就算是渡劫期也指日可待!” 幽长空大手一挥,将地上的“垃圾”全部收入储物戒指中。 但他并没有就此离去,而是眉头紧锁,死死盯着骨头原本掉落的位置。 “不对劲。” “这等真仙至宝,绝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出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。” “这骨头的切口平滑如镜,分明是被人用利器刚刚斩断不久!” “而且,这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烟火气……就像是,被人放在锅里炖过?!” 想到这里,幽长空自己都被这个荒谬的想法吓了一跳。 把真仙级别的神禽炖了? 这世上谁有这个胆子?谁又有这个实力? “不管是谁,能拿出这种至宝,身上必然还有更多的好东西!” 幽长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疯狂。 他猛地咬破指尖,在虚空中画出一个诡异的血色符文。 “九幽寻气诀,疾!” 血色符文瞬间燃烧,化作一只血色蝙蝠,在空气中嗅了嗅,然后猛地朝着东方飞去。 “那个方向……” 幽长空眯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 “东荒,清河镇?” “老夫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,敢把真仙遗骨当垃圾扔!” “来人!” 幽长空大喝一声。 虚空中瞬间浮现出数十道身穿黑袍的魔宗精锐,清一色的元婴期修为。 “随本座去清河镇!若有阻拦者,杀无赦!” …… 清河镇,林家小院。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,微风拂过院子里的老槐树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 林轩刚刚睡了个午觉,此刻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伸着懒腰。 “这日子过得,真是越来越滋润了。” “就是闲得发慌。” 林轩左右看了看,发现大家都在各忙各的。 苍松道人在一丝不苟地扫地,李道然在挥汗如雨地劈柴,姬如雪在厨房里洗刷厨具,古河则在角落里整理他捡回来的破烂。 就连后院那个穿着破金甲的“稻草人”赵无极,也站得笔直,尽职尽责。 “得找点事做打发时间。” 林轩站起身,走到杂物间,翻找了一会儿。 片刻后,他拿着一块黑乎乎的木头和一把生锈的刻刀走了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