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狠狠啐了口唾沫, 说道, “啐,别他娘的跟我在这里演戏,说吧,是谁派你来的?” “没……” “嗯?” 面对牛宏凌厉的眼神,中年男人胆怯了。 “团长,火柴和蜡烛拿来了,现在开始吗?” 恰在此时,外出拿蜡烛和火柴的战士回到了现场。 “给我吧。” 牛宏接过蜡烛和火柴,看向中年男人,说道, “我当兵前是个猎人,打死过数十只老虎,枪杀过十多只藏马熊、野狼死在我手里的更是不计其数。 我做公安局副局长期间,死在我手里的敌特、间谍起码有数十人。 当兵后,杀死的敌人没有上万也有数千。 这些人有被我射杀的,有的是被我直接用火烧死。 凡是跟我对抗的,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, 无论是野兽, 还是人。 说吧,是谁派你来的,你的同伙,上级领导都是谁?” 听完牛宏的一番话。 中年男人再看向牛宏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地忌惮与惊惧。 他从牛宏平静的语气中听出来牛宏不是在跟他吹牛。 仿佛是说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他实在是低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实力。 这哪是个年轻人? 分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,恶魔! 两个负责看押犯人的警卫团战士,听完牛宏的辉煌战绩,无不心头巨震。 这么年轻,取得了如此耀眼的成绩, 难怪他能当上警卫团的团长。 真是太了不起了。 中年男人痛苦地闭上双眼,沉默片刻,说道, “是阿呆指使我做的,他住在秋熙路巴条胡同22号,别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 “你叫什么名字?家住哪里?” “我叫刘子安,大安县人,家里的祖宅、田地、钱财都被分光了。 现在是光棍一个,那里死那里埋。 我无所谓了。 只求你能说到做到,给我来个痛快。” 牛宏闻听,把眼一瞪,怒骂道, “我呸,家财分光了也不是你枪杀哨兵,肆意犯罪的理由。 你俩把他给我看好了。” “是,团长。” 两个警卫团的战士恭敬地答应一声, 一左一右站在了中年男人的身旁。 时间不长, 三辆吉普车从新藏军区司令部大院相继驶出, 直奔秋熙路巴条胡同22号。 这一次, 牛宏亲自带队。 然而当一行人赶到目的地, 却发现早已是人去楼空。 房间里落满了灰尘。 看着手指上的厚厚尘土,牛宏怒骂一声, “刘子安你这个杂碎,敢耍老子!” …… 再次来到禁闭室, 牛宏用力拍了拍刘子安的脸颊, “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?” 刘子安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,静静的看着牛宏,没敢说话, “秋熙路巴条胡同22号,我去过了,里面早就没人居住,你是不是诚心折腾我。 告诉你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 刘子安明白了牛宏来找自己的意思,回应说, “长官,我知道的只有这些,其他的我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。” “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好好想想,明天再不老实交代,我只好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它烤熟……” 牛宏冷冷地说完,转身离开了禁闭室。 他着实有些疲倦了, 昨天晚上干了一夜的路,今天白天只短暂的打了几个盹。 刚刚又和桑吉卓玛激情游戏了三个多小时。 纵然身体年轻, 精神上的疲惫犹如海浪一般, 一波接着一波地向他汹涌袭来。 回到房间, 看到桑吉卓玛依旧在酣睡,牛宏长松一口气。 悄悄地脱衣上床,头刚一碰到枕头便沉沉地进入梦乡。 …… 第二天,早晨。 牛宏在去禁闭室的路上,远远地看到办公室门口旁边的大树上拴着一头毛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