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唉~ 就这,劝分还跟害他们似的。 沈明月指尖刚摸起一张牌,嘴角勾着懒散笑意,转头慢悠悠接话。 “哪能啊妈妈,你多看两眼就知道,我在牌桌上受的窝囊气可多了,有人看海,有人被爱,有人打牌输到半夜三点死不悔改,说的就是我……诶等等!” “自摸。” 话音落,她手腕利落一推,哗啦啦推倒牌面。 三家又掏钱。 麻将桌上的人当即丧着脸起哄。 “不对吧明月,你一上桌就捆三个,把把顺风顺水,赢都赢麻了,输到半夜三点这话跟你有半毛钱关系?摸着良心说,你哪次打牌吃过亏。” 沈明月嘴上跟着贫:“风水轮流转嘛,今天运气好,保不齐明儿就输到底朝天,我这属于是提前预测一下。” 梁秋英懒得跟她贫嘴拌舌,压根不吃她这套,道:“别打了,先出来下,我有正经事跟你说。” 沈明月眼底的散漫收了几分,起身跟着母亲走到院外树荫下。 方才的热闹褪去,氛围骤然沉了下来。 梁秋英盯着她,神色严肃又着急:“你怀孕了?” “嗯?” 沈明月先是一愣,只以为梁女士太过紧张之类的把第一二人称搞反了,反问:“你怀孕了?谁的啊,我要有后爸了?” “跟你说正经的。”梁秋英被她气笑,语气加重,“我说的是你!” “没有啊。” 沈明月坦荡而无所畏惧。 梁秋英当即掏出手机,点开庄臣发来的那张伪造的医院检查报告,递到她眼前。 沈明月顺手接过手机扫了一眼。 “别人随便发张图你都信,下次上街我多给你买点核桃补补脑,可别再别人说什么都当真。” 一边调侃,一边飞快点进通讯录,把庄臣的号码拉黑。 梁秋英闻言有些遗憾。 不知道遗憾什么,总是有些失落的情绪在作怪。 眼神总是似有若无的飘过沈明月小腹处,欲言又止。 对于没影的事沈明月丝毫不慌,大大方方让梁女士打量。 或许是老一辈子总觉得不管是男人或女人,但凡有了孩子,心就会定下来。 可这怎么可能呢。 沈明月就不会。 半晌。 梁女士问:“这个庄臣又是谁?” “普通朋友,泛泛之交。”沈明月随口就是敷衍,把这事摘得干干净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