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诚关掉了手里的紫光灯。 那一瞬间的黑暗,让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 再亮起时,只有他指尖那点猩红的烟头在忽明忽暗。 “不行。” 陆诚的声音很冷,没有丝毫温度,“现在发出去,除了打草惊蛇,没有任何用处。” “为什么?!” 夏晚晴红着眼睛喊道,“这上面都有血了!都写着‘救我’了!还要什么证据?” 陆诚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在紫光灯残留的余韵中缓缓散开。 “证据?” “对于法庭来说,这是一张被扎破的纸。” “对于育婴中学那帮老狐狸来说,这就是个笑话。” 陆诚伸手拿起那张写着“我是人,不是狗”的试卷,在手里晃了晃。 “只要我们现在公布,不出两个小时,育婴中学的法务团队就会发出一份义正辞严的声明。” “他们会说,这是青春期少年的叛逆行为,是考前压力过大导致的自残倾向,甚至是孩子觉得好玩,自己在寝室里扎着玩的。” “至于上面的血迹?” 陆诚嗤笑一声,“那是孩子不小心划破了手,学校当时还及时带去医务室包扎了,不仅无过,反而有功。” “至于这些字的内容……” “他们可以说这是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臆想,是发病时的胡言乱语,正好佐证了他们开具的那份‘重度精神病’诊断书。” 顾影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无话可说。 这就是法律的残酷。 哪怕真相就摆在眼前,只要证据链无法形成闭环,只要存在一丝合理怀疑的空间,对方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。 尤其是育婴中学这种庞然大物,背后的资本和法务团队,绝不是吃素的。 “那……那就这么看着?” 刘芳绝望地看着陆诚,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。 “谁说看着?” 陆诚站起身,将那些试卷一张张重新整理好。 “有些证据,只有在特定的时间和场合拿出来,才能变成刺向喉咙的尖刀。” “现在拿出来,是废纸。” “但在法庭上,当着全网直播的面,在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拿出来,这就是催命符。” 陆诚抱着那一摞试卷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。 输入密码,指纹验证。 厚重的合金柜门弹开。 他将这叠沉甸甸的“血书”放进了最底层,和之前几个S级大案的核心证据放在一起。 哐当。 柜门重重关上,落锁的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 “冯锐。” 陆诚背对着众人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让你盯着网上的动静,怎么样了?” 角落里的冯锐一直没说话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,这会儿才抬起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脸色难看得要命。 “头儿,你说得对。” “严桂良那边动手了,而且是下死手。” 陆诚从烟盒里重新抽出一根烟,点燃,深吸了一口气,尼古丁的味道冲进肺里,让他那颗有些躁动的心脏平复下来。 “来了,他们开始泼脏水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