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秦宴亭连忙打圆场,“姐姐,你不要怪王爷哥哥,我们不是不信,只是担心你,去确认一下……” “哦?”宁姮挑眉,“是嘛。” “能怪谁?”赫连𬸚板着脸,语气硬邦邦的,“你要是不踏足那种地方,我们能误会?” “以后这种腌臜地方,不准去。” 宁姮莞尔,“那你把我栓你裤腰带上得了。” 人长了腿,想去哪儿,是能管得住的吗? 赫连𬸚冷哼。 …… 一场家庭危机,在亲娘的掩护下,完美平息。 秦宴亭回了国公府,赫连𬸚带着宓儿回了宫,毕竟身为皇帝,明日还要早朝。 宁姮在外面玩儿了一天,几乎从城西逛到城东,洗漱完只感觉浑身都泛着酸软。 “怀瑾……帮我按按腿。”她趴在榻上,懒洋洋唤道。 这是夫妻俩的日常,以往宁姮去宫里授课或是忙碌一天回来,陆云珏总会温柔细致地替她按捏放松。 可是今天,陆云珏好像没动。 没听见? 宁姮又唤了一声,“怀瑾?” 还是没得到回应后,她心下奇怪,起身披了件外袍,来到隔壁的静房。 就看见陆云珏背对坐着,烛火映照下,背影显得有些专注,甚至……有些沉凝。 “叫你都没应,看什么这么入——” 话还没说完,宁姮就顿住了,心里咯噔一下。 因为陆云珏手里拿着的,正是她今天换下来的那身衣裙,而他修长的手指,正轻轻摩挲着衣领处一点淡淡的红色痕迹。 陆云珏抬头,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透着一股让人心头发紧的平静。 “阿姮,你的衣服上,有别人的脂粉味。” 他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这抹红色,应当是男子用的口脂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