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长风有些发愣。 随后反应过来,瞳孔微微收缩。 “太阿......此女......岂有这般分量?” 他虽知道姜月初不俗,年纪不大,便有这般修为,还能让太阿嫡传甘愿跟随...... 可没想到竟是这般不俗? 哪怕是自己给出这般条件下,对方竟选择帮那女子求取陆家的相助? 王子昱意味深长道:“她的分量,比你想的还要重。” “陆少主,多一个朋友,总比多一个敌人强,哪怕太阿身为顶尖道统,并不太在意这些......” “可若是......一个未来可能站在山巅的朋友。” “......” 闻言。 陆长风也不再多问。 只是心中默默盘算。 连无十三这等人物,都要在其身上下注。 陆氏...... 是不是也可以...... ... 夜色深沉。 栖凤岭上红枫如火,被山风一卷,影影绰绰。 悬空阁楼外。 姜月初倚着朱红栏杆,双手环胸,双眸微阖。 虽说嘴上将那老小子卖了个干净。 可到底不可能一点都不管。 若是陆长风真个不知死活,心怀叵测之辈。 或是其真个遭遇了不测。 她自会在第一时间破门而入。 先斩了那姓陆的头颅,再把这栖凤岭给掀个底朝天。 只是。 这酒席摆下也有半个时辰了。 里头却是一点动静也无。 蹲在地上的牛奔终是按捺不住。 这黑厮挪了挪屁股,凑到少女跟前,一张黑脸上满是纠结:“这事儿......怕是不大对劲吧?” 姜月初眼皮未抬。 “何处不对?” 牛奔咽了口唾沫,古怪道:“若是姓陆的真个动起手脚,凭小道士的性子,怎地也该摔杯砸碗,哭爹喊娘才是?哪怕是被制住了,总该听个响儿吧?” 姜月初嘴角微勾,依旧未睁眼。 “那依你看,是何光景?” 牛奔一听这话,顿时来了劲头。 直起身子,在栈道上踱了两步,摆出一副行家的模样,摇头晃脑道:“依俺看,这事儿悬!” “您想啊,那陆家少主生得粉面油头,一副虚不受补的模样,却偏生爱那调调,那小道士呢?生得是唇红齿白,细皮嫩肉,活脱脱一个刚出笼的肉包子。” “这肉包子打了狗,那还能有个好?” 说到此处,这黑牛猛地一拍大腿,瞪圆了眼珠子,煞有介事道: “莫不是那姓陆的使了什么迷魂的手段,或是那酒里下了药?趁着那小道士不备,一把迷翻了过去?” “此时此刻,怕是早已被剥了个精光,洗剥干净,正架在榻上......” 这黑厮越说越离谱,越说越起劲。 黑脸上竟是浮现出几分既惊恐又猥琐的神情,两只未完全化作人形的牛耳扑棱扑棱直扇风。 “您说咱们要不要冲进去救人?若是晚了,怕是那小道士......贞洁不保,日后也没脸见人了哇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