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身板在后座上挺得笔直,那股从军队里带出来的杀伐果断瞬间展露无遗: “张主任,我刘某人当年跟着部队在朝鲜战场上,头顶上飞机下蛋,身边炮弹犁地,我连眼皮都没眨过一下! 现在到了这和平年代,就因为一道没看清的树影子,就要夹着尾巴逃跑?传出去,首长的脸都得让我丢尽了!” 刘秘书转过头,目光看着车窗外的林海,声音掷地有声: “这地方越是凶险,我越是要去亲自见一见这位姓顾的年轻人! 能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绝地里,护住一大家子人,还能搞出反季节种植的大动静, 这种真正有才,有种的硬骨头,我今天就是蹚着雷区,也必须见他一面!” “刘秘书,这……”张主任还想再劝。 “没必要再说,执行命令!” 刘秘书直接拿出了首长秘书的派头,语气不容置疑。 张主任这下彻底没话了。 人家大领导的秘书都发了话,他一个县招待所的主任,哪有讨价还价的余地? “唉!” 张主任重重地叹了口气,只能认命。 他伸手拍了拍还在驾驶座上发抖的司机小王,挤出一个安抚的笑脸: “小王啊,你听见刘秘书的话没?把心放在肚子里,有首长的福将在这儿镇着呢,啥妖魔鬼怪都不敢靠前,挂挡!给我继续往前开!” 小王咽了口唾沫,哆嗦着手重新挂上档,松开离合。 “轰——” 嘎斯吉普车再次启动,带着车内四人各异的心思,扎进了老林子里。 接下来的几里地,出奇的风平浪静。 别说那半个汽车大的黑影了,连只惊飞的夜猫子都没碰见。 只有呼啸的风不断地拍打着车窗,发出单调的啪啪声。 驾驶座上的小王,绷得跟石头一样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。 他吐出一口气,抬手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冷汗,干笑了两声打破了车厢里的死寂: “嘿嘿……刘秘书,张主任,看来还真让您二位给说着了。 我估摸着,真是我这几天连轴转开夜车,眼花把被风吹断的老松树杈子当成活物了。 自己吓唬自己,让几位领导跟着受惊了,对不住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