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男女老幼,十万余人,无一生还。” 苏剑单膝跪地,字字泣血: “守军全数殉国,城池烧成白地,现场……现场留下玄雀图腾,直指大贞!” “大贞?” 陈梁猛地起身,龙袍下摆扫落案上奏折,周身寒气比那日林立逃脱时更盛十倍, “叶枫?他昨日才刚离京,盟约墨迹未干,他竟敢背信弃义,屠我城池!” 莫晚抱紧怀中陈平安,指尖冰凉。 她从未见过陈梁如此震怒。 那是压尽仁心,翻涌而上的帝王之怒。 安宁公主闭了闭眼,再睁眼时,已是一片彻骨冰凉: “陛下,我们都被骗了。” “林立从不是主谋,他只是一枚被人推到台前的棋子。” “真正想要大梁江山、想要天下大乱的,竟然是我二皇兄。” 陈梁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眸中已无半分温度。 他竟然救了个狼崽子, 他走到殿外,望着北境方向,声音低沉,却震彻宫阙: “叶枫。” “你以十万百姓性命为棋,以天下为局。” “这么久以来,没想到他竟然藏的这么深。” 风卷云涌,天色骤暗。 而远在北境的叶枫,已登上城楼,望着大梁方向,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。 “陈梁,” “你的安稳日子,到头了。” 北境三城被屠的噩耗,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,大梁朝堂上下一片哗然。 陈梁连下三道圣旨,调兵遣将驰援边境,抚恤遗属,整军备战。 可越是临危之际,他心头那处隐忧便越是清晰, 玄雀军出手狠辣,行踪诡秘, 绝对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成,而叶枫布局如此之深,绝不可能毫无铺垫。 御书房内,烛火彻夜不熄。 陈梁、安宁公主、莫晚、苏剑、阿雅,京超等人齐聚,殿门紧闭,禁卫三步一岗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 安宁公主望着墙上地图,指尖轻轻抚过北境那片被染红的疆域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。 自三城噩耗传来,她便一直心神不宁,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连呼吸都带着钝痛。 “安宁,” 陈梁率先打破沉默,声音压得极低, “别太过担忧,二皇子怎么做,是他的想法和问题,你既然嫁来了大梁,就是大梁的人。” 公主猛地抬眼,眸中翻涌着惊惶与茫然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。 “陛下,我……我近日总是做噩梦。” 她声音发颤,一字一句,艰难地从齿间挤出: “梦里全是血色,全是雀羽,全是……” 此言一出,殿内众人皆是一震。 阿雅立刻上前: “公主,难不成这玄雀军还有什么别的来路不成?” 安宁闭上眼,那些破碎的画面疯狂涌入脑海,烈火冲天的宫殿,哭喊的宫人,染血的白衣,一枚冰冷的玄雀令牌,还有一句反复回荡在耳边的低语: “你是玄雀少主,是这天下未来的主。” 她猛地睁开眼,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。 “我不是大贞公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