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身后的清癯老者不假思索道。 “王秉宪南下荆门,这些年程林在荆门府做的那些腌臜事少爷也都知道,如今被朝廷发现,陛下逼着王秉宪开刀,不外乎来信求救而已。” “那你说我该救他吗?” 郑宏天玩味地看着手中的信封,仍旧没有打开。 “老爷说了,一应事务,由少爷决断。” “那就不看了。” 说着郑宏天随手将信封扔到火盆中,烧掉程林最后的希望。 “无所谓之事,自不必行。” 眼看着火苗吞噬信封,身后的三叔也是表情不变。 “那我去处理一下,将这些年族中用不光彩手段的都揪出来。” “我本就不同意这般魑魅魍魉的行事,也只有郑倚天这种人才会为这种诡谲伎俩而欣喜。上古圣皇,行的从来都是堂皇大道的阳谋,不屑于埋藏在暗处的阴谋。 这种伎俩,终究不能长久的。” “是。” 明明被称为三叔,但是身后的老者此刻却像是一个聆听教诲的学生一样恭顺。 “大争之世将临,要先排毒剜疮,强健自身,如此才能在大争之世中留得一席之地。 按叶家的法子,将族中参与舞弊、名声败坏的子弟列名送官,再捐两千亩良田充公。动作要快,姿态要足!” “老夫明白。” 当夜,郑家各地庄园灯火通明,不少嫡系旁系子弟被紧急召回。 次日清晨,叶家曾经做过的事情,在荥阳府衙同样出现。 荆门府大牢深处的程林,仍穿着脏污的知府官袍,枯坐在草席上。 初入狱时,他尚存侥幸,对狱卒颐指气使。 在他看来,他怎么说也是四品大员!待郑家、叶家周旋一二,必能安然脱身! 即便是大狱之中阴湿脏乱,他也依旧挺直腰板,形容一丝不苟。 似乎是在保持着自己作为读书人的“骨气”。 只是他不知道,此刻的郑家早就放弃了他,连一丝犹豫都没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