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午后的炉火依旧旺盛,王铁匠把锻打成型的犁铧放进冷水里,“滋啦”一声,白烟袅袅升起,犁铧的颜色渐渐变成深褐色,质地也愈发坚硬。方正农蹲在旁边,仔细查看犁铧的角度和厚度,说道: “老伯,刚好,这样的硬度和角度,耕地最合适。” 王铁匠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赞许:“你这小子,懂的是真多,要不是你指导,我还真不敢保证能做好。” 接下来便是锻造犁架,犁架要支撑犁铧,既要轻便,又要稳固。 王铁匠挑选了几根粗细合适的铁条,烧红后慢慢锻打、弯曲,按照图纸上的尺寸拼接起来。 方正农在一旁时不时提醒:“这里要弯得再缓一点,不然受力不均;接口处要再锻紧些,别松动。” 王小翠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,安安静静地看着,不再插话,只是目光始终在方正农和铁活之间来回切换,偶尔看到他专注的样子,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。 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透过铁匠铺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满地的铁屑和成型的铁犁杖上,泛着淡淡的光泽。 王铁匠拿着小锤,对犁杖的细节进行最后的打磨,把锋利的犁铧边缘磨得光滑,又把犁架上的毛刺清理干净。 徒弟则蹲在地上,把散落的铁屑收拾起来,留着以后再熔炼。 终于,当最后一缕余晖褪去,第一个铁犁杖彻底做好了。 它通体呈深褐色,犁铧锋利,犁架稳固,锻打的纹理清晰可见,透着一股朴实而厚重的力量。 王铁匠把铁犁杖立在地上,拍了拍手,语气里满是自豪:“成了!你看看,保准符合你的要求!” 方正农走上前,伸手摸了摸犁铧和犁架,满意地点点头: “太好了,老伯,谢谢您,和我图纸上的一模一样,甚至更好。” 王小翠也凑了过来,伸手轻轻碰了碰铁犁杖,又看向方正农,眼里满是崇拜和欢喜: “方正农,你太厉害了!这铁犁杖真好看,以后用它耕地,肯定特别威风!” 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夸赞,心底的喜欢像藤蔓一样,悄悄蔓延开来。 王铁匠擦了擦脸上的汗,笑着说:“还是你指导得好,剩下的四个,我尽快给你做出来。” 方正农点点头,看着眼前的铁犁杖,眼里满是对来年丰收的期待,而旁边的王小翠,看着他的侧脸,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。 方正农这人,刻在骨子里的一丝不苟半点没掺假。 哪怕是在明末的铁匠铺里递银子,都先把碎银凑得整整齐齐,指尖捏着那锭沉甸甸的二两纹银,指腹蹭过银面的细痕,确认分量十足才递过去,语气都带着股不容含糊的认真: “老伯,这是那五柄犁杖的定钱,成品先放你这儿,等另外四柄赶出来,我一并来取。” 王铁匠眼瞅着那锭闪着柔光的银子,脸上的褶子瞬间挤成了朵菊花,双手往前一凑,指尖恨不得粘在银子上,接过来时还下意识掂了掂,嘴角咧到耳根,声音都透着股子喜庆: “方小哥放心!保准不耽误你事儿,五天!就五天你过来,每一柄都跟这个一模一样,差一分薄厚、错一处弧度,你分文不用给!” 说着还拍了拍胸脯,震得围裙上的铁屑都簌簌往下掉。 方正农紧绷的嘴角稍稍松弛,眼底漾开点浅淡的笑意——不是敷衍,是真觉得这老铁匠实在。 他摆了摆手,语气诚恳又藏着点“长远规划”的笃定: “我自然信得过王师傅,这次咱们合作痛快,往后的活计还少不了麻烦你。” 这话可不是客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