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医帐内,烛火通明。 老太医搭着花奴的腕脉,凝神细诊。 良久,他松开手,叹了口气。 “郡主这是急火攻心,忧思过度,再加上余毒未清,身子亏虚得厉害。” “接下来必须好生静养,不能再受刺激。否则容易落下病根,日后怕是要缠绵病榻。” 秋奴连连点头。 “多谢太医。奴婢记下了。” 老太医开了方子,又叮嘱了几句,这才退下。 帐内只剩下秋奴、乔晚晴和昏迷的花奴。 秋奴守在床边,目光警惕地扫过帐帘。 片刻后,两道黑影先后消失在夜色中。 丽妃帐内。 一道黑影闪身而入,跪在丽妃面前。 “启禀娘娘,太医说华阳郡主急火攻心,忧思过度,加上余毒未清,需好生静养。看起来……不像是装的。” 丽妃斜倚在软榻上,指尖轻轻敲着扶手。 “急火攻心、忧思过度?” 她喃喃重复着这几个词,忽然冷笑一声。 “这个花奴,不是说她能未卜先知吗?怎么没算到自己会有这一劫?” 黑影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 丽妃挥了挥手。 “下去吧。继续盯着。” 黑影领命,闪身消失。 皇后帐内。 皇后端坐主位,目光落在云昭身上。 “你不是说你能未卜先知吗?” 云昭跪在地上,脸色还有些苍白,方才太子那一巴掌,打得她半边脸都肿了。 皇后盯着她,一字一句。 “那你算算,顾宴池、花奴、裴时安落水,是谁做的?” 云昭的瞳孔微微一缩。 她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她怎么知道是谁做的? 书里根本没这一段! 烛火将几道身影拉得斜长。 云昭跪在地上,半边脸肿得老高,却不敢伸手去捂。 皇后端坐主位,目光冷冷地落在她身上。 “本宫问你话,怎么不答?” 云昭张了张嘴,冷汗从额角滑落。 “娘娘,妾身、妾身确实不知。书里的剧情、书里根本没有这一段!” 太子站在一旁,闻言冷笑一声。 “书里?你那个破书,到底有几句是真的?” 云昭连忙抬头:“殿下!妾身说的句句属实!一定是花奴!她也是重生的,她改变了走向,所以现在很多事情都偏离了!” 皇后眯起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