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年轻的皇帝正批着奏折,头都没抬。 太后哭着扑了进来,直接跪倒在书案前。 “陛下!您要为天下苍生做主,为赵家江山做主啊!” 皇帝手里的朱笔顿了顿,抬起眼皮。 “母后,这是何故?” 太后捶着胸口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 “林凡!那个林凡!他要反了!” “他伪造证据,抓捕朝臣,如今京城上下,人人自危!” “那些可都是我大乾的肱骨之臣,如今都被他打成了南境的奸细!” 皇帝放下笔,绕过书案,亲手去扶她。 “母后,林凡呈上的证据,朕都看过了,人证物证俱在。” “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 太后一把甩开他的手,哭得更凶了。 “证据?什么证据不能伪造!” “他手握靖夜司,又有黑骑军,他说谁是反贼,谁就是反贼!” “长此以往,这天下到底是姓赵,还是姓林?” 皇帝沉默了,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本奏折,掸了掸灰。 “那依母后之见,当如何?” 太K后见他态度松动,立刻收了几分哭声,眼神里透出精光。 “陛下,林凡功高震主,不可不防。” “但直接削他兵权,恐会引起军中哗变。” “不如,给他一个考验。” 皇帝眉头微蹙。 “考验?” “三日后便是皇家秋猎。” 太后站起身,走到皇帝身边,声音压低了许多。 “往年围场安防,皆由禁军负责。” “今年,就让他林凡一肩挑了!” “将整个围场的安危,全权交由他的靖夜司和黑骑军。” 她盯着皇帝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 “若是出了半点差池,便是他林凡护卫不力,失职之罪!” “届时,陛下再降罪于他,满朝文武,也无话可说。” 皇帝沉吟了许久,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击。 整个御书房,只剩下这单调的敲击声和太后压抑的喘息声。 “母后,围场事关朕的安危,全交给他一人,是否过于草率?” “陛下若信不过他,那便更是留他不得!” 太后语气决绝。 皇帝长长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抹疲惫。 “也罢。” “就依母后所言。” 他扶着额头,挥了挥手。 “朕乏了,母后请回吧。” 太后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她理了理衣袍,对着皇帝福了一礼。 “陛下圣明,臣妾告退。” 她转身走出御书房,背影挺得笔直。 在殿门合上的那一刻,皇帝脸上的疲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他对着门口的总管太监吩咐道。 “传定远侯,即刻觐见。” 林凡踏进御书房的时候,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子脂粉香和若有若无的怨气。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紫金蟒袍,腰间的断刀擦得锃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