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都不要慌,听朕指挥!” 林默冷冷的看着那些汹涌奔腾的北莽骑兵。 终于,在他们距离阵前50米之处,嘶吼一声: “放!” 轰—— 一声声破空的尖锐声,汇聚一起如同巨雷。 密密麻麻的箭矢,如同不要钱一般的射了出去。 万箭齐发,密集如暴雨梨花。 箭雨战术应对骑兵,最大的功效不是杀伤,而是减缓冲锋速度。 许多箭矢被北莽铠甲弹落,但也有不少倒霉蛋,被箭矢贯穿双眼,落地之后,再被后来者践踏成肉酱。 “杀!” 重骑兵被减缓速度,却没有降低士气。 鲜血更激发了他们骨子里的残忍嗜血。 眨眼之间,重骑冲至阵前,撞上拒马。 有马儿被铁尖直接刺穿,可却丝毫不影响他们长枪刺下。 拒马缝隙之中,陡然挺出一杆接一杆的钩镰。 寒光闪闪,连成一线,在日光下生辉,整个天地似乎都亮了一些。 钩镰——重甲骑兵的噩梦! 枪头八寸如寒芒,尖锐破甲穿胸膛。 下部倒钩内取,锋利能锁腿断筋。 一刺一拉,连人带马。 第一排骑兵瞬间倒下,马儿嘶鸣,断蹄乱飞。 身后骑兵又迅速赶上,结结实实的给未死透之人补了一蹄。 第一轮的骑兵,很快就被大阵淹没。 五千人,对于北莽十七万大军来说,损失并不算太大。 但对于临安军来说,其意义不可估量! 这是正面抗衡,这打破了北莽战无不胜的神话! 原来北莽和他们并没什么两样,在长枪下依旧会死。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兵优势,也并没有那么大,他们在临安面前,不能摧枯拉朽。 大阵之中,欢呼声一片。 甚至都有人喊出了我们胜利了。 林默眉头紧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