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霁雪……”刘景煜虚弱地唤她。 “臣妾在。”她立刻凑近,用湿帕子擦去他额头的冷汗。 刘景煜的目光落在她同样惨白的脸上,充满疼惜:“你也疼……” 燕霁雪摇头:“比皇上轻多了。” 这当然是谎话。 生死蛊相连,她承受的痛苦与他分毫不差。 刘景煜似乎看穿她的心思,手指微微用力:“躺上来……歇会儿……” 燕霁雪犹豫片刻,和衣躺在他身侧。 刘景煜将她冰凉的手贴在胸口,那里心跳虽弱,却还稳定。 “睡吧。”她轻声道,“臣妾守着您。” 后半夜,疼痛又发作两次。 每次燕霁雪都比刘景煜先察觉,在他皱眉时就唤陈子行加针用药。 到天光微亮时,刘景煜终于陷入沉睡,燕霁雪却不敢合眼,生怕一闭眼他又会疼醒。 “娘娘该休息了。”陈子行悄声道,“皇上已无大碍。” 燕霁雪摇头:“先说说病情。” 陈子行叹了口气:“皇上这是思虑过度,气血逆乱所致,表面看是头痛症,实则是心病。” 他压低声音,“前朝纷争不断,后宫风波频生,便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。” 燕霁雪心头一痛。 她想起这段日子刘景煜批奏折到三更,想起他为了谨承受伤一事雷霆震怒……原来他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。 “可有根治之法?” “心病还须心药医。“陈子行意味深长地说,“若能少些烦忧,自然不药而愈。” 燕霁雪望向熟睡中的刘景煜,他唇角还带着干涸的血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