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更衣时,她状似无意地问:“碧桃,你今年二十有四了吧?” 碧桃手一颤,梳子差点落地:“回娘娘,是……” “可有中意的人家?”燕霁雪透过铜镜看她,“若有,本宫可为你做主。” 碧桃顿时跪倒在地:“奴婢……奴婢只想一辈子伺候娘娘……” “傻丫头。”燕霁雪转身扶起她,“女子总要嫁人的,本宫瞧雁鸣那小子不错,你若愿意……” 碧桃脸红得快要滴血,“娘娘莫要笑话奴婢了,奴婢说不嫁人便不嫁人。” 燕霁雪无奈,只当她是害羞。 “松月。”燕霁雪叫来松月,“你可注意到碧桃近日有些不同?” 松月闻言笑道:“娘娘也发现了?那丫头最近总魂不守舍的,绣花时常常走神。” 燕霁雪沉吟片刻:“去查查,她近日都与谁接触。” 她是想再确定一下。 两日后,松月带回消息:“娘娘猜得不错,碧桃最近常与雁鸣侍卫见面,有时是传递物品,有时是……说几句话。” 她压低声音,“守夜的宫女说,曾见他们在西偏殿廊下说话,雁侍卫还送了碧桃一支银簪。” 燕霁雪唇角微扬:“雁鸣跟了陛下多年,是个可靠的人,碧桃也到了年纪……” 她再次召来碧桃,状似无意地提起此事,想为二人做媒。 碧桃正在为她梳头,闻言手一颤,突然跪倒在地,声音发颤,“奴婢真的不想嫁人!求娘娘别再提了!” 燕霁雪一怔。 她原以为碧桃会羞涩应下,没想到反应如此激烈。 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她柔声道,“雁鸣人品端正,又是御前侍卫,与你正是般配。” 碧桃只是摇头,眼圈却红了:“奴婢……奴婢配不上雁侍卫……求娘娘别再说了……” 燕霁雪见她如此,只得暂时作罢。 但心中疑虑更甚,便让松月继续留意。 又过了几日,松月忧心忡忡地回报:“娘娘,事情有些蹊跷,碧桃似乎……在躲着雁侍卫,前日雁侍卫在宫门口等她,她竟绕道走了。” 燕霁雪蹙眉:“可查出原因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