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许江河并不觉得自己这是矫情。 任何一个成长过程复杂的人,其内心世界也会自然复杂,他也只是想想而已,他没有说非要怎么怎么样。 只是人心嘛,终究都是肉长的,他也不是一开始就对陈钰瑶这般上心。 主要还是太忙了。 新的一周,许江河愣是挤出时间来参加了几场期末考试。 南大放假要晚几天,许江河最后一门考完是二十一号,这周五,正好徐沐璇回桂西的是二十二号,周六。 这让许江河不禁在想,她是不是故意的? 是不是有这种可能,她二十号考完最后一门放假,二十一号能买到票,但二十二号是周六,许江河铁定没有考试安排。 前面几场考试许江河都去了,包括王明辉也从沪上回来,一场不落。 许江河的态度很清楚,可以挂科,但不能缺考,挂科情有可原,但缺考就是一种不尊重了。 他肯定也不是门门科都挂,总有几门通识课,可能还是开卷考。 再者工管偏文科专业,所以大部分的专业课考试也很好应对,总能扯上几句把卷子写满,老师要是手下留情也就六十分放过了。 很快,二十号来了。 时隔好几天,徐沐璇再次主动发了个消息。 时间是周四的中午,她发了一条短信,内容如下:“我考完了” 许江河当时人在庐城,回了一句:“二十二号我送你” 徐沐璇则是回了一个字:“好” 庐城离金陵很近,就在隔壁,许江河下午开车回金陵,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去陈钰瑶那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