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柔声应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恍然, “是儿媳思虑不周了,只想着要让那颜子依伏法,却没想过背后还有这许多牵连。” 她又抬眸看向沈仕清,眼中满是敬重, “那此事该如何处置才好?还请父亲吩咐。” 沈仕清眉头紧锁,食指在椅背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有节奏的沉闷声响。 他思索片刻,抬起眼看向易知玉,沉声问道: “此事你可有张扬?可还有旁人知道京楼今日发生的事?” 易知玉立刻摇头,神色郑重而恭谨,声音轻柔却清晰: “父亲放心,儿媳知晓事关重大,不敢随意张扬。刚好今日月柔想要在京楼包场看戏,所以那京楼之中是没有旁的外客的,只有京楼自己的伙计在里头伺候。事发之后,儿媳已经叮嘱过那些伙计,让他们闭紧嘴巴,不许往外传半个字。所以外头的人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,应当没有走漏风声。” 沈仕清听罢,缓缓点了点头,眉头略微舒展了些: “嗯,若是这般,倒是少了许多麻烦。你做得很好。” 他又沉吟片刻,眼神幽深,像是在心中将各种可能都细细过了一遍,权衡着利弊得失。 终于,他沉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 “此事不能太过张扬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这样吧,对外便说——月柔是急病去世的。就说她这些日子身子一直不好,今日突然病情加重,来不及请大夫就去了。旁的……那些不体面的,就一个字都不要提了。” 顿了顿,沈仕清又说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漠: “至于丧礼这块,她还未出阁,年岁也小,不必办得太过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