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老大!” 门一响,六双眼睛齐刷刷甩过来,嗓门都压着不敢喊太响,可那股子热乎劲儿藏不住。 杨锐只略一点头。 这六位,骨头缝里都刻着他下的禁制,比自家养的狗还听话——他根本不怕露底。 “干得咋样?”他问。 “砸了!”聂新松吐口烟圈,语气轻快,“现场拆得稀巴烂,三百来号人躺平了,警察才刚拉警戒线,我们的人全撤干净,连根头发丝儿都没留。” 他是香江来的,说话带着点粤味儿,袖口还沾着没擦净的灰。 小泽健二接话,点头:“本地警方不敢深挖,上头还在扯皮。我们的人,今天起就‘散伙’——换个帮派名字,照样收保护费。” 他讲日语时声音低沉,中文却利索得很,像刀切豆腐。 “嗯。”杨锐应一声,眉梢微蹙,“真能扛住?” “怕啥?”小泽咧嘴一笑,“他们查?查不到;抓?抓不着;就算封场子,明天换个地儿,照旧营业。” 聂新松补一句:“再说……谁敢动我们?上头那些老大,不都听您吩咐?” 这话没明说,可意思清楚:全盘控制,铁桶一块。 “行。”杨锐摆摆手,“稳着点,别上头。我先撤了。” 这次任务,他挺顺心——尤其听说那几个披着学者皮的战犯后代,连同主谋一起被乱砖砸死。 胸口那团憋了半辈子的浊气,总算呼出去大半。 他就爱看脚盆鸡乱,越乱越好。 “得嘞!”两人齐声应下。 杨锐转身踏入灵境光晕,人影一闪,没了。 傀儡就是傀儡,知道再多,也翻不出他掌心。 那边,聂新松和小泽健二立刻招呼手下撤进城中村老楼,猫着等风头过去——回头,还得去横滨码头、名古屋夜市接着搅局。 只要杨锐开口,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道。 他回到饮马河芦苇荡边上,左右扫了一圈—— 空的,连鸟影子都没一只。 手腕一翻,驴车“啪”地显形;再一挥,活蹦乱跳的鱼甩进车厢,小龙虾堆成小山,青壳虾、花蟹、河蚌,哗啦啦倒进去。 第(3/3)页